民国时期刘文彩就是出了名的“大人物”,人人都惧怕,可偏偏人人又不敢得罪,那时人们只敢在私底下骂他,给他取绰号,还给他编了“刘文彩,喝人奶”这样的俗话。说起刘文彩的名号在那时候可谓是无人不知,大家提起他无不恨得牙痒痒。他活着的时候就仗势欺人,看谁不爽就欺负谁,仗着自己有背景有后台,根本不把普通老百姓放在眼里,更别提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了,就连保家卫国的共产党他也丝毫不放在眼里,甚至还残害人家性命。刘文彩完全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,世代家境都十分富裕,而且又是富甲一方的地主家庭,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,那是养尊处优惯了的,难免在性格脾气上暴躁又孤傲。加之家中没有一位对这个少爷加以管束的人,久而久之,也就自然的成长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,动不动就动用武力解决问题的纨绔。小小年纪,他早早的就成了街坊邻里有名的小混混,整天正事不干就想着欺行霸市,动不动就带着家丁上街游行,碰到个不顺眼的让打手教训人还不够,自己还要上前踹个两脚。当地老百姓但凡看见这个混混来了,摊贩老远就收拾好摊位开始跑了,街上的女孩们也不敢在刘文彩面前刷存在感,生怕被这位恶魔看上给虏了回家去,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。而刘文彩之所以这么耀武扬威,也多亏了自己那位在军队里当值的弟弟刘文辉,弟弟是川军的旅长,不仅有地位手里还有势力。人家是哥哥帮衬着弟弟,到了刘文彩兄弟俩这里,正好反过来,哥哥仗着弟弟的“军事”关系,在自己的地盘上越发的作威作福、耀武扬威起来。不过每天仗势欺人的生活刘文彩到底还是觉得有些无聊了,心里头又想着要点实打实的权势,这时候他要想起弟弟刘文辉了,于是就央求着人家给自己安排了个宜宾烟酒公司局长的名头。虽然自己家不差钱,但也不妨碍他对揽财的强烈欲望,于是他上任不久就变着法的给百姓们制定了各种各样的税,不仅有土地税,甚至人头税也必须要交,当地百姓叫苦不迭,但不交的代价他们更负担不起。后来大概是百姓剥削的差不多了,所有百姓身上已经没有可以让他拿走的东西了,他又把主意打到了别处更大的官职上,说通弟弟给自己安了个叙南清乡中将司令的职位。刘文彩有了军权后更是嚣张,对百姓那是皮都剥完了连骨头都要拿走,只要是在他的管辖区,说难听点百姓去了都只能光着身子出来,交的税更是离谱上天了,百姓们连上个厕所、拿个锄头下地干活都得要给刘文彩交税。大大小小的税要交的就有五十多种,而这还不止,因为刘文彩可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人,随口说的话都能变成税务名称。不仅当地的老百姓,就连川南地区的商人也没能从刘文彩手底下幸免,商人来往两地需要过路,为了美化打劫,他就冠冕堂皇的说是必要的过路费,每隔几公里就设置一个关卡,逼着人家交这份过路钱。但凡你不愿意出这个钱,那你身上的货物一准包不住,因为刘文彩他可不管你是谁,直接开抢,主打谁都不放过。要是人家有怨言,或者跟他争执几句,他就睁着眼睛说瞎话,告诉人家这是他们自己要逃税,这逃税也犯法呀,那他拿点人家的货物抵点税务也没什么。交税这项工作上专断独行,在收租和换粮方面狠厉程度也当仁不让,百姓们借粮时只能用刘文彩特制的小斗,还粮时还得用他特制的大斗,一来一去的,亏的始终是百姓。这样一来,他又能从农民身上刮下一层皮来,农民永远在挨饿,吃不饱,而他永远有粮食可借,自己根本不用担心温饱问题。川南一带的农民们受到了刘文彩强烈的压迫,可他们一没权二没势三没钱,只好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。就这样农民们越来越穷苦,而刘文彩却越来越富有,土地面积越来越大,钱财都快堆积成山了,可即便如此,他也觉得不够,从百姓手里拿到的越来越少,这也让他不得不把主意打到别的方向上。正好那时候鸦片正在富人间兴起,刘文彩知道消息后,便觉得财运来了。他开始强制农民们种植鸦片卖钱,一旦不听话,不想种植的话就交税,交了钱还不够,即便交钱,还是会被抓去种鸦片。到后来他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,还伙同土匪贩卖鸦片,可令人可笑的是,尽管干着违法害人的勾当,自己却还混了个川南禁烟查缉总办的职务,黑白两道算是被他玩明白了,靠着烟土勾当自己年入八百万,普通人几辈子都拿不到,刘文彩还觉得不够。他白天扮演着“禁烟大使”,晚上就暴露出真面目,将爱好鸦片的客人们都招揽到自己的烟管里。这些烟鬼的钱最好赚了,鸦片的危害他心里自然是清楚的很,可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这对他来说,人命简直是最廉价的东西了。不义之财贪多了之后,刘文彩还在当地开设了私人银行,自己造假币来靠各个银行之间流通的程序上换人家的真币,从而赚取私人利益。正是这些到处搜刮来的百姓的卖命钱,刘文彩拿来买了土地租给农民,又购入了十几幢别墅,全国各地都有他的房子,到处出租给别人,可谓是名副其实的“包租公”。那时正处于八路军抗战时期,而刘文彩不帮着自己人,反而开始大肆杀戮八路军,还和土匪联合起来专门抓捕有志之士,只为了抗战胜利后自己的敛财之路受影响。刘文彩的生活也极度奢侈,就连他的太太们吃鸭子,也只准她们吃鸭蹼子,其他部分全部都被扔掉。他的吃食也相当之讲究,每日除了一日三餐上必须荤素搭配得当之外,还得另外再准备一道海鲜,这海鲜必须是当日运过来时鲜的才行,不管他住在哪里,必须得由专人特地运送过来。而他听说当时富人们都流行喝人奶,认为人奶里的营养十分丰富,而且喝了还能青春永驻,他自然也不例外也很快将喝人奶当成了自己的习惯爱好。“刘文彩,喝人奶”这话也绝不是空穴来风,但娇身冠养的刘文彩即便是喝人奶,要求也是极为苛刻的。有传言,除了人一定要健康外,长得漂亮是更要好的,喝的量也不算少,基本上每天都要喝上十碗左右。人人皆知的事情可到了刘文彩儿子嘴里,却成了污蔑,他扬言父亲并没有喝人奶的爱好。甚至还辟谣说这是因为父亲有病,需要喝人奶来治病,并不是大家都说的为了一己私欲,甚至强烈表示那些贡献人奶的妇女都是自愿的,并不是父亲逼迫。可据传言刘文彩私下遇到不愿意满足他要求的产妇,就会使出极其无耻的手段逼迫她们顺从,他会指使手下将产妇给扔进水牢里直接关上个七天七夜。但对于“喝人奶”的流言被其家人强烈反驳了,特别是他的儿子刘元龙在公众面前作出了明确的回应。他坚定地将这种流传已久的说法标记为“无稽之谈”,试图为外界关于其家族的误解正名。除此之外,刘文彩压榨百姓的残暴手段也是层出不穷,农民们租种他的田地,必须得要交两斗皇谷作为押金,如果换佃户了,那这押金新佃户也跑不掉,必须再交一笔才行。为人如此,更别提他的私生活有多邪恶了,刘文彩不仅妻妾成群,还时不时的看上年轻貌美的姑娘就要把她们搞到手。整个家里共有二十几口人,住在安仁镇上的有六个人,但光是伺候他们的奶妈、丫头和工人却有六七十个,这个下人们每天都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,被刘文彩和他的家人们虐打,有的甚至被虐的瞎了眼、丢了命。这老地主却有着老匪徒的心狠手辣,刘文彩在家里养了一批的武装家丁和打手刺客,他不允许世界上有忤逆他的人存在,任何人惹恼他,都会死在他豢养的打手和刺客手下,甚至严重的还会遭到满门灭口。就连自己的亲戚刘文彩都不会留情,有位亲戚因为酒后失言说了他几句不好听的话,竟然也被这坏东西派手下在闹事丧了命。刘文彩为了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,到了1941年他还因此建立了个“公益协进社”,专门笼络各地的恶霸土匪,结果到头来,全安仁镇都被他手下的这帮恶霸们祸害完了。后来坏事做尽的刘文彩年纪大了,又因年少纵欲过度身体比同龄人来得更为衰弱,他眼看国军即将灭亡,自己担心后面会遭到八路军的报复,便打算拿着家当溜走了之,可他的身体早已吃撑不住长途跋涉,最终倒在了成都。刘文彩的后人们还企图为他洗白,但他的恶行累累,恐怕止不住悠悠众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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